祁遥

-这里祁遥,请多指教。
-想做一个专门写虐文的人。
-主全职副杂,Cp也杂。
-等一个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人。
-我回来了。

〖喻黄〗我可以喜欢你吗


  »师生paro,真的成为一个系列了

  ◇◆◇

  喻文州最近很苦恼,自己班上那个叫黄少天的学生又来找自己提问了。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,差点连他都答不出来。

  喻文州是R大的英语老师,跟苏沐秋并称R大双苏。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性子使他在全校最帅老师榜前三居高不下。

  而黄少天是个很烦很烦的学生,他经常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。比如“为什么这里加es就不行呢,按照书上说这样加是可以的”,或者“不对啊这里应该是in,你看它在这里......”。这些问题都算不上什么大问题,问题就在于跟他解释起来很麻烦。

  就算讲了他也不听,回头再问。

  最近黄少天不知怎么的知道了喻文州的家庭住址,一到周末还不到八点就敲响了他家大门。

  昨天刚整理完资料很晚才睡的喻文州被烦的可以,无奈要维持形象也没表现出多不耐烦。

  “老师老师,这里!你说这里加介词可是介词这么多我们根据什么来判断啊老师,我觉得应该是这个词吧你看这,我划线的地方......”

  喻文州皱起了眉。

  这个上次摸底考才考过的,记得当时黄少天的英语是年级前30来着。

  他不会连这个都不会。

  “少天,告诉我,这题你会吗?”

 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眼,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。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
  他明白,自己被看穿了。

 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,在见到的第一眼就喜欢。那是一见钟情。

  接近喻文州是黄少天这个机会主义者做的最冒险的事,但他从未想过放弃。

  每当看见喻文州拒绝女生告白的时候,黄少天就会想,会不会自己也会跟那些女生一样。

  那又如何,从未努力过的放弃往往才是最可耻的,想再试一试。

  “我会,我当然会......但是总是想再见老师一面所以就找了个借口,老师不要嫌弃我嘤嘤嘤!”黄少天将自己隐藏好,在喻文州家里的沙发上打起了滚。

  “不嫌弃,少天讲吧,我听着。”喻文州温和地笑着,心头泌出了丝古怪的情绪。

“好好好,那我......”

  夏日的早晨总是显得很安静。当黄少天把自己的题讲完后才发觉已经过去那么久了。

  “老师老师,我们出去吃饭吧,反正现在做饭也来不及了!”

  “嗯......也好,等我换衣服。”

  黄少天双颊发红,搅着食指站在门口等喻文州。

  现在是个好机会,如果现在去偷看文州换衣服就能一饱眼福,说不定还能把他xx那个oo了。

  可是这样会不会让他讨厌自己?

  在黄少天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,喻文州已经从房间出来了。明明只是很普通的白衬衫加西装裤,却愣是被他穿出了温文尔雅的气场。

  “走吧,少天。”

  黄少天暗自搓搓挽上喻文州的手,笑的一脸阳光灿烂:“老师老师快点吧,我刚才已经订了座位了。”

  喻文州有点发愣,随即绽开了一个温暖的笑:“好啊,少天牵着我走吧。”

  黄少天身体都酥了一半使劲将自己黏在喻文州身上。

  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喻文州:......

  黄少天订的饭店不算太豪华,也是很小众的。因为是下午两点,所以只有稀稀拉拉两三个客人而已。

  喻文州看着他轻车熟路地冲向收银台,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话,最后还看了他一眼。

  老板娘笑的有点意味深长,轻轻点了点头,从头到尾将喻文州扫了一遍。

  “文州文州,你要吃什么!”黄少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称呼改了,喻文州也只当无所谓,他笑到:“少天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吧。”

  想吃你。

  黄少天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,点了一盘白斩鸡之后在菜单上戳来戳去。

  少天啊,真像长不大的孩子呢。

  喻文州摇了摇头,看着黄少天带着几瓶啤酒回来了。

  黄少天将啤酒往自己这边一放,开始跟喻文州扯皮。

  不到十分钟,点的菜就上来了。黄少天如饿狼般将菜连同啤酒都扫得一干二净,在跟喻文州说话的期间内完全忘了时间。

  等他们吃完饭已经五点了。

  黄少天看上去有些晕乎乎的,整个重心都压在了喻文州身上,含糊不清地说些什么。

  老板娘看着黄少天痛苦的样子,好心地告诉他们楼上有空房间,让他们休息一下。

  喻文州将黄少天背上了房间,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。黄少天拽着喻文州的袖子就是不让他走:“我跟你说一个秘密...”

  “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,他很温和也很淡漠,对每个人都会很温柔......”

  “我好喜欢他,我追了他好久他都没正眼看过我......”

  “明明我都那么努力了,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我.....”

  “喻文州,我可以喜欢你吗?”

  说到这黄少天的话语中多了呜咽声,双眼委屈的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
  “我也喜欢上了一个男人,他很烦,很话唠。”

  “他总喜欢朝我这边看,成天腻着我。”

  “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其实他蹩脚的演技我早就摸清楚了。”

  “他刚才还向我告白了,我想告诉他,你可以喜欢我。”

  “那少天,我可以爱你吗?”

  喻文州没有等到黄少天的回答,因为黄少天吻上了他的唇,以吻封口。

  狭窄的房间内回响着清晰的水声,黄少天眼前一片模糊,双眼湿润润的,不禁让人心起疼爱之意。

  那天下午,小小的单人床是见证他们爱情开始的目击者。

  面无表情的床:至于他们做了,什么,我觉得你们没必要知道了。呵呵。

  晚上黄少天捂着腰起床的时候表示早上他真是想多了,上喻文州什么的。

  呵呵。
 

  许多年后坐在床沿上的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在家里翻天覆地,轻笑了声:“少天,过来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  “啊是什么秘密啊文州!”黄少天忍不住坐在了他的身边,一双澄澈的眼有点像他们家养的那只仓鼠。

  喻文州俯在黄少天的耳边,暧昧不清的说:“其实,当年我知道少天啤酒瓶里的是苹果醋。”

  黄少天的脸涨的通红:“什么!文州你太心脏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唔好丢脸。”

  要是告诉你了,我还怎么把你拐上床。





  -FIN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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