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遥

-这里祁遥,请多指教。
-想做一个专门写虐文的人。
-主全职副杂,Cp也杂。
-等一个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人。
-我回来了。

忘川无歌‖忘川无歌同人社 No.001

噫就我写的最烂,让我静静orz

忘川无歌:

●误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执笔/棂木R


白雪公主性转BL


●长恨歌 一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执笔/许西米


剑网三二少爷x喵姐


●陈年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执笔/许西米


全职叶蓝


●迷雾  FIRST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执笔/顾迟离


艾利


●迷雾  SECOND         执笔/顾迟离


艾利


●臆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执笔/祁遥


●段子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执笔/许西米


全职伞修


●社宣


●团宣


 


■误 执笔/棂木R


【注:三赦——魔镜拟人


      析凛——白雪公主性转


      七娘及七娘妹妹——小矮人性转】
[轻易入了他的画 不需要颠倒众生的笑]
  春日的清风夹杂着些许的暖意,悄然拂开那水绿的薄纱,柔情似水地抚上脸,轻柔地在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个撩拨的吻。帐中人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眸波澜不惊,薄凉的唇瓣微微张开,他的呼吸有些紊乱。脖颈勾勒的完美曲线如天鹅般优美,白裳遮掩不住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之中,不经意落了几缕青丝的领口撩拨起无限心绪。
  析凛舔了舔唇瓣,白皙的手勉强地撑起了身子,这动作害他有些难受,轻咳了几声,带着些许讽刺意味地开口:“看吧,这可笑的春天。”
  “和我一样可笑?”三赦俯下身,用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在析凛的耳边开口。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有些贪婪地轻抚过析凛颈部,肌肤那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  析凛推开三赦不安分的手,他不喜欢三赦做出这样的举动。被推开的三赦神色平静地站在床榻边,看着析凛直起身来仰视着自己,接着丝毫没有表现出内心失落情绪地扬了扬嘴角。
  “三赦……”析凛似乎是想说些什么,喉结微微蠕动,最终却只是唤出了两个字。
  “嗯?”三赦邪邪眯起双眸。
  “如你所见,我只是个落魄的皇子,也就这处破院子乐意收留我。我唯一的心愿是在此度过余生,别无他妄。”
  “别打着那个令人作呕的幌子轻贱自己,你这样真的挺让我恶心。”三赦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析凛的锁骨,不再管他的意愿伸出手略显粗鲁地解下他的发带。
  如墨似瀑的发丝散落开来,凌乱之中却含着病态的美感。
  析凛没有丝毫的挣扎,反而苍白一笑:“三赦,我觉得我配不上你。”
  三赦似乎没有听见这话,他的指尖轻撩起一束青丝,靠近至鼻尖,随后吻了上去。
  “你不需要颠倒众生的笑,只需要跟在我身后浪迹天涯。”三赦这样说。
  
[幸好尚未安好 恶病缠身不敢等待死亡]
  “三赦,谁是这块土地上最美丽的人?”女人嘴角妖媚一勾,白嫩的手指摩挲着金杯。一支镂空飞凤金步摇斜斜坠入云鬓之中,与手腕的乳白色玉镯子相印生辉。玉颜妩媚至极,尤其是那张红艳的朱唇,引人犯罪、蛊惑人心。
  那面雕刻着精致花纹的魔镜便在一片绚烂到了极致的光辉之中破碎,光束又渐渐聚拢化为一个人影。那时,仿佛一片荒芜的土地突然生出了万千花朵,千娇百媚,姹紫嫣红。三赦踏花前行,而光束也无法照亮他眼中的黑暗。他身着一袭暗紫色的袍子,华贵的金线勾勒出天上星宿。一张带着几分妖魅的面容,唇瓣勾着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  “啧,皇后娘娘,您自然是绝美非凡仿若天仙的。可是很遗憾,住在那处破别院里头的五皇子析凛可比你美上了数倍不止。”三赦俯首。
  “那个就差被做弄死了的废物?可笑。”她冷哼一声。
  黑暗里,风吹过树木的簌簌声掩盖不住女人娇媚的笑声,缀着鲜艳红宝石的黄金面具也遮掩不下她丑陋恶心的嘴脸。
  “把他的心带回来。”她对跪在地上的人命令到。
  
[我不懂甚么人情世故 他说了我只需笑]
  沉醉的夜色中,黑影向析凛走近,那人手里头握着把沾满了鲜血的长剑,猩红色的液体沿着剑身滴落。
  “是来杀我的吗?”析凛淡然道,他似乎很早就知道,全然不惧,那双眼眸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。
  “是。”凄清的月光经剑身反射映在析凛的眼中。
  “嗯,请吧。”析凛闭上眼睛,等着利剑撕破衣衫然后穿透自己的心脏,沉默之中析凛隐约感受到一个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他耳边。
  睁开眼,看不清那人的面容,只是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析凛无法回过神来。
  “跟着我走吧,去浪迹天涯。”
  “三赦,你知道,我恶病缠身,恐怕无法相伴了。”
  “你会的。”
  世界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默。
  迷迷糊糊中,析凛再次昏睡过去。
  析凛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,刺眼的阳光扎进他的眼睛里。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,身子疲乏无力。他的身子骨本就不好,如今又不能好好地做个病美人,莫名其妙进了深山老林瞎折腾。
  析凛顺着小溪走,溪水清澈,或许通往世界的尽头。湛蓝的天空与纯白的云朵倒映在溪水中,有点儿模糊不清。临溪有座小院,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好。
  “有人吗?”析凛把声音提高了问道。
  无人回应。
  析凛推开了门,再受不住疲劳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  他最后听到的,似乎是一个尖细的女声。
  
[晨雾散去之时 我喜欢他 他喜欢他的游戏]
  七娘打了个哈欠,牵着身后一众妹妹的手,步伐轻快地走回小院。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她的身上,淡粉色罗裙下摆荡漾开来,她明媚的笑容一如盛夏里绽放的花。
  
  “松绑吧?”析凛很是无奈地请求到。
  “不行!姐姐说了,不能解开绳子!”小妹坐在析凛对面的高高的板凳上,两腿在空中互相踢着,那张还有些婴儿肥的白嫩小脸上难得露出了严肃的神色。
  “喝药。”七娘把盛有乌黑药液的碗送至析凛的唇边,看他仰头用一个艰难的姿势饮下。
  苦涩的药液滋润了析凛有些干裂的双唇,浅粉色的唇便又带上了些许迷人的色彩。
  “好了好了,别哑巴,说吧你是谁,为什么进了我家院子。”七娘把小妹抱到地上,右脚颇有气势地踩上那张板凳。
  “张轶,一个投奔亲戚去的行人,昨日贪行错过了驿站,今日看见有民居,唤了声,无人回应,身体疲乏昏睡过去。叨扰了姑娘,在下给姑娘陪不是了。”析凛说这话的时候,熟练的不能再为熟练,他的说辞早在小妹胡乱地扯他头发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。
  “你在说谎。”七娘笃定地开口。
  “被你猜到了啊,我更好奇你是如何猜到的。”析凛耸了耸肩。
  “你流利到无可挑剔的说辞和你的那张让女人嫉妒的脸。”七娘捋起袖子,看起来很是潇洒地把白皙的手臂搭在大腿上。
  
[暗夜降临之时 我想念他 他想念他的征途]
  俞皇后眼梢带媚,殷红的唇瓣令三赦胃部有些不舒服。
  三赦托着腮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他只是觉得恶心极了。然而他能随口说出最动人的情话,不管对方有多么另他作呕。
  “三赦,谁是这块土地上最美丽的人?”
  “皇后娘娘,说您是不染凡尘的仙女也不为过,大概是真正的闭月羞花、沉鱼落雁吧。不过,那落魄的五皇子析凛可比您美一万倍呐。”
  “他没死?”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一愣,微蹙着眉。
  “怎么?娘娘以为他死了?”三赦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个小木盒,附上一张字条递了俞皇后。
  三赦欣赏着俞皇后扭曲的脸,淡淡一笑,似乎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。
  “你会的,我说过。”
  
[他请我吃毒苹果 我请他在我的心头随意挥刀]
  七娘一大早领着她的六个妹妹去了集市,她看起来很是匆忙,并且手忙脚乱到把药和粥混淆了。
  析凛坐在门口的那张三条腿小板凳上,目光呆滞。
  他正胡思乱想着什么,他好像有点想那个男人了。
  那个让他头疼的男人。
  “哎。”析凛回过神来,看见眼前站着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婆。她的手里是一个破旧的菜篮,一身灰不溜秋的粗麻衣裳,眉宇之间似乎有一丝的熟悉。
  “宋府怎么走啊。”那老婆婆问道。
  “真是抱歉婆婆,我也不知道。”析凛回答。
  那老婆婆放下篮子,从她那个脏兮兮油腻腻的布袋子里摸出了几个铜板,然后小心仔细地包好,放了回去,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那步子快地析凛都没有来得及喊住她。
  “见鬼。”析凛提起篮子,篮子里头只有一盘糕点,他似乎知道些什么,神差鬼使地拿起了一块,放进了嘴里。
  “三赦。”析凛喃喃唤道。
  他猜到了。
  七娘回来的时候,析凛躺倒在地上,她以为他傻帽地睡着了。
 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醒来,浓密的睫毛仿佛结上了霜,再也无法优美地颤动。
  
[他说他要去远方流浪 会带上一只鸟 一本书 一个罐子 和一个落魄的皇子]
  “我来寻一位故人。”三赦朗声道。
  “你找张轶?哦,他死了。”七娘撇了撇嘴。
  盛夏的阳光刺得三赦有些眼花,他怀里抱着冰凉的析凛。三赦把头在析凛白瓷般脖颈处,深吸了一口气。
  三赦那两瓣粉红轻轻覆上析凛的唇瓣,将他的唇瓣浸湿、柔软。
  “唔。”析凛轻哼了一声,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。
  “真傻。”三赦注视着怀里的人,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。
  “三赦,你猜我为什么要吃你的糕点。”析凛没有推开三赦的手,他虚弱地开口。
  “不知道,不过我的小析凛真是聪明,知道是我的糕点。”三赦毫不诧异地回答。
  “我突然决定追随你了。”析凛抬起头。
  “看来你是想要误我终生了,我的白雪皇子。”逆光之下三赦的身影有些模糊,不过析凛此生绝不会忘却这句话。
[愿我永不醒来 也能误他终生]


 


■长恨歌 一 执笔/许西米


【注:私设主角叶明杰为叶家分家的佼佼者】


长安的确是大唐最繁盛的地方,各地的商贾游子来来往往络绎不绝。
叶明杰是扬州藏剑山庄里的一名稍有威望的弟子。近日明教弟子行事张狂,叶明杰奉叶英之令下山查探明教意图。而纸醉金迷的长安城,便是他潜伏的最佳地点。
“这糖葫芦几文钱?”
“五文。”
“嗯给我来两串!”
叶明杰递过十个铜钱,从老板手中接过两串红艳艳的糖葫芦,临走前还不忘对老板一笑。
老庄主教导过,要待人和善!


叶明杰将一串糖葫芦塞进嘴巴里,左手拿着另一串糖葫芦,右手不停地抛着铜钱,似乎是在炫耀自己接铜板技术有多好是似的愈抛愈高,引得不少行人侧目。叶明杰却想不知道一样,只是自顾自地抛着他的铜钱,左看看右看看,寻找着今夜的落脚地方。
“站住!”“抓住她!” 


忽然喧闹的追逐声从耳后传来,叶明杰慢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去,正好一只手打在他的脸上,手上用作装饰的指环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印,火辣辣的生疼。
“诶你……”
叶明杰对着越来越小的人影喊着想出口气,忽然又被一群大汉撞到路的一边,背后的两把长刀险些割伤他。两串糖葫芦从他的手中掉落,铜钱叮叮当当掉了一地。等叶明杰回过神来,人潮依旧是人潮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叶明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,唉,怎么这么倒霉呢?疼!算我倒霉吧,就是可惜了那十文钱啊!十文钱!出门在外十文钱也很珍贵的好吧!
叶明杰在心里该骂的骂了,该说的也说了,蹲下来可怜巴巴地看了那两串被踩德稀巴烂的糖葫芦一会儿,又继续寻找客栈。
“什么又客满?长安最近真的有这么多人?”
体型臃肿的妇人翻看着手里的账本,似乎是无暇顾及叶明杰,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他,还是不是和小二说上两句话。 


“少侠我都说了客满了客满了,不然也没道理有钱我不赚是不是?……啊那个小二啊,楼上有个客人要三两酒,你去酒窖里取点。”
“诶不是你一家客满就算了我已经看过四家了都……”
“够了!”妇人很不耐烦地打断了叶明杰的话,“要我说几遍啊客满!别家客满和我没关系,总之我们这里人满了!”
叶明杰走在大街上心情不佳,他怎么就这么可怜?被人打了一巴掌撞了胳膊掉了糖葫芦都算了,现在他要露宿街头了。他叶明杰在藏剑山庄好歹也是个有点威望的师兄啊!
走着走着叶明杰停住了,眼前醉春苑三个字格外地显眼。
我就住一晚上,什么都不干,没事的对吧?
应该…没事……?
叶明杰刚走进醉春苑,一个老鸨就凑了上来。叶明杰看她衣着华丽头戴宝饰,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荷包。
看来明日是要去寻个活干了。 


“呦这位少侠好生面生!是头一次来我们醉春苑吧?”老鸨用手摸着叶明杰的衣服,她不是傻子,不是每一个来青楼的人她都会殷勤照顾,能让她笑容满面的只有钱和有钱的公子哥。你可别先看她这看似普通的一摸,这一行干久了,一看气质二看衣料三看谈吐,她立马就能知道这人值不值得她搭理。
事实证明,藏剑山庄的衣服料子不错。
叶明杰装作无意地四处看着布置,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“嗯。”
这下老鸨心里可悄悄地乐开了花。这下是撞上一个有钱的不懂行情的公子哥了!
“少侠这边请。”
老鸨带着叶明杰上了二楼,二楼一排都是房间,想必是那些个姑娘的寝室了。
“这里啊……”
“嘭!”
老鸨的话说到一半下楼忽然有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,两个人都下意识地朝声音方向看去。
来人是几个大汉,身着黑白金三色混合的西域式服装,叶明杰凭借背后负着的长刀认出他们就是方才撞了自己的人,看样子应该是明教弟子,刚才拿人不着,现在又来搜寻吧。 


怎么又是他们?前世有缘今生相会?唉也算是送上门的线索。
老鸨见自己的东西被砸了自然是要生气的,用她尖锐的音调朝下面嚷嚷起来。那几个大汉虽然有所顾忌,但还是大胆地搜查起来。
身后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声,叶明杰很敏感地迅速回过身,之间背后的门开了一道小缝,门缝里一对异色的眸子泛着寒光,冷冷地与他对上。叶明杰刚想出声,门里的人就先他一步捂住了他的嘴拉他进门。
进了屋子,叶明杰这才看到这人的全貌。这是一位姑娘,红色的纱巾掩面看不清真容,左额上贴有花钿,纤长的眉毛下有些暗红的眼瞳格外地吸引人的目光。
“姑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
这姑娘二话不说,上来就扯叶明杰的衣服,叶明杰此时脑中一片空白。
这算什么?自己要被姑娘强暴了?
这姑娘把叶明杰的衣服扯得七七八八后拉着他就往床上去。叶明杰试图用两成力反抗,谁知这姑娘力道不小,竟是把叶明杰直接按在了床上,这激起了叶明杰的强烈反抗。
唐唐七尺男儿,这,这算什么啊?他叶明杰,藏剑山庄好多小师妹小师弟的师兄,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和一个姑娘那啥那啥了,还是被逼的?!这到底算什么啊! 


叶明杰翻身制住她,刚想开口问是什么情况,房间的门就被猛地打开。叶明杰回头透过纱帐看见那几个大汉,那几个大汉也看见了他,遂退了出去还顺便关上了门。
叶明杰也是一脸懵逼啊,这什么鬼?蓦地一只手勾上叶明杰的脖子,叶明杰回过头对上那对异瞳,距离近得他都要失焦。
“从我身上下去。”
叶明杰回过神来迅速从床上跳下,高举双手表示无辜。
“姑娘我,我……”
“把衣服穿上。”
那姑娘别过头只对他说这么一句话,叶明杰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脸色发红迅速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,原本只是脸色发红后来竟红到了耳根,就连穿衣服的次序都差点出了问题。
叶明杰穿好衣服回过头,一把浪型长刀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。叶明杰大气也不敢出,换了迎战的态度审视着这红衣姑娘。
“你是明教的人?还是红衣教的人?”叶明杰大胆地问着话,完全不担心面前长刀会在自己脖子上留下血痕。“追你的人是谁?”
姑娘冷冷地侧眼看着他,竟将刀收了回来。
“法德耶。”
叶明杰起初有些愣,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报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叶明杰。”
“姓叶,藏剑山庄的人?”
叶明杰此时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回答,这法德耶怎样都算是来历不明,断断然说出自己是藏剑山庄的人恐怕会招来什么灾祸,转念一想,或许有忽悠这位异国美人的法子?


 


■陈年 执笔/许西米


01
我叫许博远,今天……是我搬家的日子,同时,今天也是我的三十一岁生日,妻子的两周年忌日。家具已经搬得差不多了,整个房子空荡荡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劲。整理摆放陈年旧物的纸箱时我看到了一个DVD,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

02
「哈可以了可以了!」熟悉的人声听起来很激动,应该是拿着DVD快速地到处转,镜头拍摄到的画面摇摇晃晃的。
「这是在干嘛啊?」
「今天朋友圈看到的一个很流行的录影,叶神你一会儿也来拍吧。」
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穿着睡衣的人,十分慵懒地眯着眼睛还不忘朝镜头招手。
「随你吧。」
视频跳过了一段,很显然是被剪掉了。许博远坐到地上,手里拿着DVD。
「好了,现在正式开始录制给五年后的我的录像!你要认真哦!”」
「好好。」
视频里的叶修似乎很无奈,但是还是乖乖地开始了录制。
「啊早上好小蓝。」
许博远看了一眼灯光耀眼的夜景,深呼一口气,尽力扬起笑脸。
“嗯,早上好呢。”
话音未落,拿着DVD的自己就嚷起来。
「喂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早上?」
叶修摆摆手,继续录制。
「我猜现在你应该刚刚吃完早饭准备上班吧?」
“不,我辞职了。” 
许博远看了看四下杂乱的屋子,没有说话。
「我想我一定说过让你不要这么辛苦,反正我养你对吧?」
“嗯……你说过。但是我要养妻子要养家啊。”
「我算算……我们应该在一起了……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呃好几年了。」
许博远调整姿势抱住膝盖。
“我们在一起了两年而已。”
「我猜你现在偶尔还是很幼稚,一定还是被哥调戏得总是脸红对不对?」
许博远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我现在挺成熟的。”
「我们一定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对吧,黄少天那家伙全程一定在嘴炮,不过文州应该把他镇住了。」
“办了,但是不大。黄少在那之前就移民了,喻队也不在。”
「我想想…婚礼啊,我们是不是设在雪山上?」
“不是,在兴欣。”
「哥一定是很浪漫地向你求婚了吧?哥是谁,必须的。」
许博远拿出自己的钱包,照片夹里妻子的照片下压了半张和叶修的合影,他手里的是叶修,右下角写着“草率啊,回头还你一个。”
“没有。”
「我应该送了你一个戒指吧,你也应该一直都是好好戴着的。」
许博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虽然摸不着什么,他也依旧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「才五年,你不会那么薄情不要哥了吧?」
「喂你说什么呢!」
视频里出现了一只手去掐叶修的脸,挡住了镜头。
「好好好开个玩笑嘛,五年后的我们一定还在一起对吧?我们应该在神父面前发过誓的。」
许博远看向别处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渐渐地不再能聚焦,泪水模糊了他所看到的世界。
“没有没有没有……我们分手了……也没有在神父面前发誓,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许博远不想听下去却又不想看到叶修说话时幸福的模样,他所能做的只有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只可惜那人的声音依旧传入了他的耳朵。
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不管怎样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对吧?应该也达成了很多共同的目标。无论岁月变迁我们都会在一起的对不对?」
无论……岁月变迁……
“可是……我们没有等到岁月变迁……”
许博远朝DVD看去,里面的自己和叶修嬉笑打闹,明明是那么温馨的画面,此刻看来却洒满了整颗心的心酸与痛苦。



03
那天叶修接到了一个久违的人打来的电话,显示联系人“你不敢接”,打了多年游戏的手在这一刻颤抖起来,不及接触到屏幕,电话已经被挂掉。
「什么啊?……手机?我不用的。」
「方便看你有没有出去鬼混而已。」
「不敢不敢。」
……
叶修突然想到了什么,翻箱倒柜地找起了某件东西。



04
「给五年后的叶修。」
许博远对着镜头笑得甜甜的,正是他最熟悉的幸福的笑颜。
「叫我?」
「哎呀你先去刷牙!」
叶修看着看着不自禁地笑出声来,一声轻轻的“噗”后又是寂静。偌大的房子,他一个人。
「五年对我们来说应该不是很久吧?我们在这段时间里一定靠自己的努力买上了想住的海景房。」
叶修偏头望了一眼外面黑乎乎的海。
“买了。但是只有我在住,当时就和你说了海景房不……”
「啊你就不怕世界末日被淹了吗?」
「去去去早饭在桌上。」
叶修皱起眉,搬起笔记本到餐桌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。
「我想现在的我们应该很充实很幸福吧?」
“嗯…很充实。”
叶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。
「也不知道伯父对于我们出柜的事情怎么看,他发脾气了吗?」
“没有,他祝福我们呢。”
「我…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!滚!」
「都是你!我的儿子才会……」
「别打他,打我。」
「哈不过就算这样我们应该也扛下来了结婚了吧?」
叶修按下手机的开启键,锁屏上的人一脸嫌弃。。
“对不起啊,求婚搞得这么烂。”
「最后一句最后一句,五年后的我们还在一起对吧?」
“我……”
叶修刚要回答,就看见视频里的自己从后面抱住了许博远,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话。
他的耳朵红了,当时怎么没发现呢?
「你你你你你变态!」


 


05
视频结束了,叶修的咖啡喝完了。他从相册里随便找出一张图片换掉了锁屏。



06
视频看完了,许博远找了一个空箱子,摸出打火机把那张旧照烧得干干净净。



07
没有你的未来,我不想要。



08
许博远的手机响了一下,屏幕上提示新闻“富豪之子跳海自杀”,但是踢掉了支撑的椅子的许博远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。




■迷雾 FIRST 执笔/顾迟离


伦敦总是被罩在一片浓雾之中,这也是为什么他被称为“雾都”的原因。


 

棕发少年搓了搓手,将脖子上的围巾又绕了一圈,夹着雨伞站在公交站台等车。艾伦不喜欢冬天,因为很冷,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。白色的雪是最好的衬布,艾伦盯着雪看久了,脑海里会浮现出很多场景。
包括,一周前,和那人共度的一晚。
 

说起来,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和那个人说话了……自从那一次之后。


圣诞节之际,公司举办了一个小型酒会,租的是一个舞会厅。艾伦到那里时,已经人头涌动,很明显,他来迟了。
他很尴尬的摘下帽子,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,又拍掉了肩膀上的雪。他看见了三笠和阿尔敏,还有让,但是他不想过去。他很累很累,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,艾伦都觉得很累。
 
酒会上弥漫着淡淡的omega的香味,艾伦他料到了这一点,于是在吃过抑制剂后,才来的这个酒会。计划赶不上变化,当艾伦走到后面的小花园时,遇见了一个omega。他没有发情,只是坐在木椅上,借着月光读书罢了。
出于好奇,艾伦走过去了。
 

“请问……”[他身上有淡淡的香味,不是omega发情的甜腻味,一种,清香]艾伦走到那人面前的时候,就闻到了这股味道。
“什么事?”人抬头,因为逆着月光,艾伦看不清人的脸,但依稀能辨认,只是自己的上司,公司的总经理,利威尔,艾伦就在他手下工作。
 

“利威尔先生为什么会在外面,不冷吗?”艾伦坐到长椅上,距离利威尔还有半米左右的地方。“还好,不冷。”利威尔淡然地,合上了书本,“你不去酒会真的好?埃尔文那家伙可是很重视你的,小鬼。”
沉默了一分钟左右,外面如天气预报所说开始下起了不大的雪,沾在两人的头发、衣服上,然后开始堆积。
 

“利威尔先生……为什么,那天,你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 

一周之前,艾伦向利威尔告白了,得到的回复是沉默后的转身离开。自那以后的整整一周,两人没有任何对话,就连眼神上的碰撞交集也没有。
 

“艾伦,回去酒会厅。”利威尔起身,往回走岂料手被艾伦抓住。
如果是平常,艾伦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的,但是今天也许是因为酒精,本来酒量就不好的艾伦,已经有些醉了。“利威尔先生究竟在顾忌什么……明明在两年前你就答应过我的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个时候又反悔……”
 

五年前,艾伦十七岁,利威尔三十岁。
一场意外艾伦双亲亡故,只剩一个与自己无血缘关系的三笠,然后,利威尔出现在了艾伦的生活中,并且,一直供养他读到大学毕业。
三年后,三笠搬走了,艾伦和利威尔仍住在一起。利威尔为什么会毫无意义地伸手帮助了艾伦,这个问题令当时的艾伦费解。
 

世界很小,艾伦的大学老师韩吉和利威尔是老相识。
两年前,当的艾伦提起利威尔的事情时,韩吉便告诉了自己答案——你的父亲有恩于他,他只是在报恩。艾伦在当时就喜欢上了利威尔,他想要告白,却又不敢。当韩吉说利威尔这是报恩时,他有了底气,当晚,就向利威尔表明了心意。
 

得到的回复是,如果两年之后,你进入我的部门工作,我就答应你。
 

时间从指缝溜走,艾伦一边考取研究生学位一边往利威尔所在的公司递简历。那一段时间几乎是拼了命一般,只是为了得到利威尔的认可。可是现在,那人却出尔反尔,让艾伦顿时乱了阵脚,失去了精神动力。
 

一周之内,艾伦已经犯了数十次错误。
即使利威尔还想把工作交给他做,也会被另一个部门的奈尔阻止。艾伦的业绩直线下滑,再这样下去,下一次的公司裁员,艾伦必定会离开这个公司,到时候,谁也无法挽留。
 

“艾伦,你已经二十二岁了,已经是个大人了,你应该明白,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近来一周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自己清楚。你应该明白如果公司账单上出现漏洞你我都填不起都付不起责任。”利威尔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决定一样,“放手。”
 

他其实,喜欢艾伦手心的温度,不是因为对方是alpha,只是单纯地喜欢那种温度。
 

但自己没有去享受的资本。
 


■迷雾 SECOND 执笔/顾迟离
 

“利威尔,艾伦辞职了。”
 


圣诞节之后的两天,利威尔接到通知,艾伦辞职了,是自己提交的辞职信。
利威尔听到这个消息后,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,他知道了。在旁人看来利威尔是冷血动物。在他们的眼中,那个平常总是为利威尔打点好身边一切的少年alpha艾伦,是那样的真诚而热情,虽然再多的作为,换来的只是利威尔的轻轻一点头。
 

但艾伦走后,利威尔未免太过无情。那样一个好的alpha少年离开了,他却无动于衷。
 

夜晚在冬季末尾夜降临得早,利威尔将车停入车库后边进了公寓。
锁孔转动的声音让利威尔有些不安,打开门扑面而来的黑暗让利威尔顿时觉得呼吸困难。他走进去换下鞋子,并没有看见艾伦的身影。
他面色平静,往艾伦的房间走去,那里的很多摆设都没有变,但是笔记本电脑还有更多生活用具都已经消失,只留下了淡淡的,属于艾伦这个alpha的味道混合着自己omega的味道。
 

在利威尔查看了屋子里各个角落后,他意识到艾伦离开了,没有留下一封信,也没有流下一个纸条。
今天早上自己没和他打招呼的离去,回过头来他居然就这么消失了。利威尔尝试着给艾伦的手机打电话,他以为会失败,但是出人意料的,电话接通了。艾伦居然没有换电话号码。
 

“利威尔先生?有事吗?”
人的语气和以前一样平淡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,只是在多注意一点的话,就会发现人语气里有些无奈,有些淡漠,有些疲倦。“为什么。”声音有些颤抖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利威尔倒在沙发上,回忆着刚刚艾伦的答案。
 

没有为什么,只是不想拖累你而已。
 

该死的,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!谁叫他那么自作多情!谁说他拖自己后腿了!KAO!
利威尔在心中骂了千百遍,身体上的反应都是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。他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了很久,手机传来的温度还在右手残留。他不发一言,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,想事情想得出神,最后起身,回到了房间睡觉。
 

第二天早上,利威尔起晚了,不知道是因为什么。明明手机上调好了闹钟,明明刻意地把音量调到了最大,为什么自己会没听见。
他想起以往,总是那个alpha早上起来叫醒自己,提醒着自己是否该服用抑制剂,提醒着自己一切的一切。
现在他突然消失了,不,不是消失,只是单纯地,只离开自己了而已。
 

外面下着一场大雪,所有的建筑物都被雪覆盖了一层。
利威尔请了假,不想去公司,他无奈,去了公司就会看到艾伦留下的一切,他疲倦,去了公司酒会被一些人逼着问为什么艾伦辞职,他困惑,去了公司也无法做好埃尔文的工作。于是他索性留在家中不去上班。
 

但是利威尔似乎忘了什么。
他忘记了他自己是个omega,忘记了今天是他的发情期。


身体一点点地开始发烫,利威尔感觉有些晕眩。他无力地躺在床上,抱臂只觉得身体更加滚烫。
利威尔翻找过抑制剂,可是空空的玻璃瓶宣告了他今天注定要发情不能抑制。他无法控制住自己,半闭的嘴中一点一点泄漏出去色情的喘息的声音。
 

理智开始渐渐被欲望吞噬,利威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。
暖气调得较高,空气中弥漫着omega发情的甜腻气息,幸好这是在公寓里,否则在外面这样可不是闹着玩的。Alpha和Beat都有可能被这么浓郁的费洛蒙吸引过来。到时候的下场,任谁也无法去想象。
 

雪越下越大,利威尔的身体也越发难受滚烫。他的情欲得不到解脱,失去理智的利威尔只是下意识地念着心中的那个alpha的名字——他一直不曾面对过的那个alpha。
 

艾伦,艾伦,艾伦……
 

阻止不了的终究阻止不了,利威尔离不开艾伦已成定局。
但是他无法后悔也无法惋惜,艾伦已经离开是不争的事实。发情期的omega,发情期的利威尔,无论是哪一个在这个时候都是需要艾伦的。
 

只可惜亲手推开艾伦的,就是利威尔。
 

伦敦此时被大雪覆盖,来年被大雾覆盖。
 

利威尔的心,也是如此。
 

tbc. 




■臆  执笔/祁遥


           零.


  阴郁的雨天总让人没有精神。


  黄少天压低了自己的帽沿,跟着人群匆匆离开了魔法商铺。


  今天,是魔法学校的开学日。


  这里,是专属于魔法的世界。


           壹.


  “队长队长,今天就要和微草打比赛了,好紧张啊!”


  喻文州望着兴致勃勃的黄少天,眼底划过一丝无奈:“是啊少天,这次要好好给瀚文做榜样,别像上次一样什么都不顾了。”


  “知道了知道了,队长你放心好了。”黄少天摆了摆手,刘海阴影下的面容模糊不清。他的唇角绘出一道弧度,指尖轻轻点在了水晶球上:“这次的比赛,队长一定要看,否则我会生气的。”


  “嗯?那是自然的,你见我哪次蓝雨的比赛没去现场看。”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喻文州心底晕开,他皱了皱眉,放下了手头的资料。


  “没事没事,我就是想起上次宋晓说你可能有事来不了,虽然你还是来了,但是我真的好害怕队长没来。”


  黄少天好像犬化了似的往喻文州怀里钻,金黄色的头发一晃一晃的,晃花了眼。


  “这样.....真是抱歉啊少天,那次是因为叶老师临时找我有事,所以才会提前嘱咐宋晓,让你别担心。”


  “虽然是这么说啦......”


  ——你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这么久。


  “咦?”黄少天的话语一顿,抬起头望向喻文州:“队长,你刚才说话了吗?”


  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

  避开喻文州带着疑问的眼光,黄少天挠了挠头,傻笑了一下:“嘿嘿,没有啊,估计太喜欢队长的所以幻听了吧。”


  ——你在怀疑他仅只是在利用你找到你祖传的隐形药配方,对吗。


  “才没有,我怎么会......”黄少天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慌乱,他脱离了喻文州的怀抱,朝四处观望。


  四处都是厚重的魔法书,一口练魔药的大锅,几瓶五颜六色的药水,几只留宿的小精灵。


  这个屋子里,只有他和喻文州两个人。


  ——不要再找了,我是你无法看见的存在。


           贰.


  “两滴蛟龙的唾液,十四根凤凰的羽毛,两颗石头人的眼球......”黄少天在一下课之后闯进了草药铺,拿着一张陈旧到已经变黄的清单在选草药。陪黄少天一起来的卢瀚文有点好奇的拽着黄少天的衣角:“黄少,这些草药是干嘛的啊。”


  “唔,是有人拜托我买的哦,别告诉队长。”黄少天蹲下来摸了摸卢瀚文的脑袋:“这是件很机密的事情。”


  “黄少总是这样。”卢瀚文拖着腮嘟囔着:“我一定要告诉队长,黄少瞒着他买草药。”


  “拜托拜托啦......”


  黄少天听信了魔女的话,也就是那个神秘的声音。


  喻文州是不是在利用他,黄少天本身不知道,魔女只是神秘的告诉他将这清单上的草药搅拌到一起,然后拌水喝下去,就能看到未来三天内发生的事。


  未来的三天,会发生什么呢?


          叁.


  事实上黄少天喝下药水之后,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
  喻文州还是那个喻文州,黄少天还是那个黄少天,和微草的比赛也是在今天。


  “搞什么啊,果然被骗了。不过,她骗我的目的是什么啊,该不会为了杀死我吧。”


  黄少天心里飘过无数个文字泡,拽着自己的魔法帽拼命往比赛场地赶。


  喻文州早已坐在了蓝雨的教练席上,身边跟着蓝雨战队的一行人。


  “黄少,你迟到了——”


  卢瀚文朝冲过来的黄少天摆了个鬼脸,气的黄少天用力戳了下他的额头:“我迟到你那么开心啊,你知不知道我......”


  “好了,少天。”喻文州揉了揉黄少天毛茸茸的脑袋,道:“听说这次联盟派来的龙可不简单,你小心点。”


  “哪有什么龙能难的倒我剑圣大大啊。”黄少天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无论什么龙都是我挥一挥剑能解决的事。”


  没错,蓝雨和微草都是这座魔法学院里赫赫有名的斗龙战队。每次比赛都是由联盟捉两条相同的龙放在同一个山谷,而斗龙战队要做的,就是在敌方战队杀死自己的龙之前,先杀死他们的龙。


  上战场之前,喻文州拉住了黄少天:“小心点。”


  “我知道啦队长,我会小心的啦,给个鼓励吻呗。”黄少天俯下身子朝喻文州的耳垂吹了一口气,轻道。


  喻文州一愣,摸了摸黄少天的脸颊,温柔的笑了:“少天,别闹了。”


  “我知道了啦。”黄少天的神情里没有一丝失望,习以为常地站起身走向了比赛的山谷。


  ——他已经对你毫不在意了,连谎都不愿意对你撒。


  ——闭嘴。你之前说让我看到未来,是在骗我?


  ——我没有,你可以再等两天看看,你就会相信了。


          肆.


  比赛完的黄少天回到了他和喻文州共同的宿舍,盯着水晶球发起了呆。等到喻文州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他才回过神,瞅向了喻文州白皙的脸颊。


  “少天,怎么了?”


  “队长......你是不是厌恶我了,难道是新鲜感过了吗?”


  喻文州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僵硬了,随即反应过来:“怎么会,少天是这样想的吗?”


  黄少天的眼神如同一潭死水,嘴角勾起了冰冷的弧度:“微草战队的王杰希是你的新欢么,挺快的么。”


  喻文州脸上连笑容都挂不住了,如同乌云般阴暗:“谁告诉你的?”


  “当然是死去的云秀姐啊,她托梦告诉我的。云秀姐,是上一个知道你秘密的人吧。”


  “少天,你明明知道后果的。竟然云秀那么想你,那你就去陪她吧。”


          终.


  “早安少天,你在说什么梦话呢?”


  黄少天睁开眼,盯着喻文州精致的面颊,艰涩地开了口:“队长,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

  “嗯?梦到了什么呀。”


  “秘密。”


  黄少天支起身来,望向了挂在墙上的日历。上面做了标注,今天是和微草打比赛的日子。


  ——我觉得你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,所以将你送了出来。


  黄少天望着喻文州离开的背影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药物的清单。






   -The End


   


■段子 执笔/许西米


“一叶之秋,气冲云水。称霸联盟三年的组合。枪炮师?那都是后来的事了。最初站在斗神身旁的角色,就是气功师!”


可是……一开始站在一叶之秋身边的,不是……秋木苏吗?


 


 


■社宣 执笔/许西米


一缕孤魂从酆都大道飘进来,四处幽幽清清的直教人冒冷汗,如果走进来的还是人的话。孤魂看了看眼前的城墙,无异于想象中的深夜古城,城门大开,似有傲视来人的不屑,而那一整排的殷红灯笼,似乎是鲜血染就,明明透着阴森的气息却又让人忍不住地多看几眼,堪称妖物。孤魂在鬼差的押送下越走越远,一途看过成片的彼岸花,它们开得那样妖艳,似乎是血染的地毯,火就的大海。沿着彼岸花海继续走,孤魂远远地望见了一座桥,桥边挤满了半透明的魂魄,他们围着一个鹤发苍苍的妇人各有各的情态,妇人不多作理会只是淡淡地笑着。


“奈何桥上道奈何,是非不渡忘川河。三生石前无对错,望乡台边会孟婆。”


孤魂明白自己已经走尽了黄泉路,该是到忘川河了。


“要看看死后人间的七日吗?”


“不。”


“哦?那是投胎?”


“不。”孤魂看着自己前面一个喝下清透的孟婆汤面无表情地上前,活似亡心人的魂魄,又看了一眼孟婆,“我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

“看破者渡桥轮回,迷茫者入江受苦。”


孤魂喃喃:“这样啊。”


于是纵身跳入颜色浑浊的忘川,睁开眼只见一个老式古朴的房子。彼岸花也栽了一路,只是不曾开过一朵,满眼都是青翠的叶子。一个姬发式的女子一身红裙,朝着孤魂吹奏着手里白玉的笛子。孤魂似乎看见了她身边飞出的灵蝶,它们的翅极长,上面曲形的纹路若隐若现,是人生在世从未见过的华美。


“姑娘好笛艺。”


姑娘停止了吹奏,抬眸看了人一眼抬起自己的纤纤玉手。


“忘川本无歌,入川者不解心结,则如这片片绿叶,满载前世的愁苦,与真知永不相见;解结者可闻笛声,与我长留,方得安宁,无惧轮回愁苦。”


那缕孤魂只是看着姑娘的赤色血瞳,搭上那本应是虚晃的手后,一股磅礴的力量便从姑娘的身边喷发出来,闪耀得刺眼的光芒改变了整片天地。


强光照得孤魂睁不开眼,不得已闭上。


睁开眼后,姑娘已经穿了一件大裙摆的白色长裙,手里不见了白玉笛,一朵素净馨香的栀子花被她递到面前,湖绿色的眸子里满满的笑意。


“接了这朵花,你就是忘歌的人了。”


 


【老板!写手多来点!别放辣椒!


审核群号386397977 审和不审其实没什么两样,由于现在一群的话废所以希望能来比较活跃的小天使,大概每周更新,希望勤劳点,当然人多的话两周一稿,三周一稿都有可能w


 


■团宣


-这里圈名墨安城,人帅不好相处(?!
圈杂皮杂,最近考虑磨芥川(可是却一直在磨太宰先生
DRRR.三岛沙树
NG.绯
NRT.向日葵w
BSD.太宰
(大概最近都是在混这些x) 


 


-hey,这里笈瑾,(是笈瑾不是鸡精x)不熟前话废,熟了后重度智障。
本命番APH ,主皮黯副若法
王者荣耀 ,达摩 


 


 


-嘿,这里墨安黎/阿黎w(是黎不是狸x),人帅好相处xx,有时候会犯蠢x,整体比较"高冷"(you sure 你不蠢?),主混漫圈具体如下:
NG  惠比寿小福
KHR  Reborn
KNB  黄濑凉太
BSD  芥川龙之介
……
皮有点杂xxxx


 


-这里许西米全职独皮云秀气应该不算正x秀秀皮和私皮都比较日常,不过私皮更贤妻良母(?)一点。啊大概就这样了qwq


 


【一开始这个圣教的教主我是想建一个牛郎团的……


 结果……


 算了我们静静地当个接待好了。要调戏扩列都随便【毕竟不觉得某些会被调戏到【其实这里暂时没什么人可以过段时间戳qw


牛郎团群号 182775532


 


 


◆忘歌写手组LOF汇总


祁遥  @祁遥 


棂木R  @棂木R 


黑墨  @黑墨蔷薇 


许西米  @半夏未央时不待 


顾迟离  @顾而迟离 

评论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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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棂木R忘川无歌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忘川无歌
  2. 祁遥忘川无歌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噫就我写的最烂,让我静静orz